


除了談判內容,今年整個美國政治經濟氛圍跟以往有很大不同。 幾十年來最高的通脹導致民怨載道,今年又恰逢是中期選舉年。拜登政府已無力承擔碼頭怠工或罷工造成的供應鏈失衡的惡化,否則政府的減通脹的努力就會白費。 鑒于此,美國勞工部長和總統碼頭特使從談判開始前就跟勞資雙方保持密切接觸,確保談判順利進行。如果有任何工業行動的苗頭,政府積極干預的政治意愿和決心比以往任何一屆政府都大。 美西工會由很多個當地工會組成,每個當地工會都有自己不同的利益訴求,并不一定聽從舊金山總部的決議。當地工會發起的怠工完全是可能的。糟糕的是, 一旦合同到期,碼頭將無法找仲裁員做出現場判決,證明工會是在怠工。 2014年就是當地的勞資糾紛引發的怠工,一直到6個月后奧巴馬派出勞工部長做調停才解決爭議。 今年還有一個不尋常的地方。到目前為止,雙方沒有透露任何今年談判的訴求和難點問題。業界普遍猜測自動化問題是難點,但雙方都沒有公開表態過,一直處于媒體靜默期。 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各有各說。 樂觀的觀點是最快8月就會達成新協議。悲觀的人認為發生罷工,怠工的幾率還是存在的。各種焦慮觀望中,留給進口商的選擇并不多。有貨不出不太可能。轉走美東可能是最多人的選擇。其實“東熱西冷”的現象已經持續很久了。 今年1-6月份,美國從亞洲的進口增長4%,經西岸的進口量卻下降了3%,西岸占整個美國進口的比例也從去年的58%跌到54%。同時,東岸和墨灣都錄得兩位數的增長,特別是墨灣,增加近30%。在西岸情況不明朗的情況下,這種趨勢將會繼續。 




